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近日,我所生态与环境研究中心环境生态学创新团队在Environmental Pollution(JCR Q1;自然指数期刊;IF2025=7.2)上发表了题为“Contaminant class reconfigures the effect of predators on prey: A metaanalytic synthesis of aquatic invertebrate responses across pollution scenarios”的学术论文。我所与桂林理工大学为共同完成单位,我所与桂林理工大学联合培养硕士研究生陈恒楠为第一作者,我所蒲高忠研究员为通讯作者,我所王柯懿、蒋齐明、曾丹娟、杨俊博、王晓慧参与该研究工作。
捕食压力与化学污染是水生生态系统广泛共存的两类环境胁迫。现有研究大多聚焦单一污染物或者某一类水生生物,不同研究在实验设置、污染物暴露条件、观测指标上差异较大,研究结果较为零散。污染物如何与捕食压力发生交互作用,如何共同改变水生无脊椎动物生理、行为防御,一直缺少系统的定量整合分析。基于此,研究团队采用荟萃分析方法,筛选整合全球41项独立研究共963组有效数据,划分无污染、有机污染、无机污染、混合污染四大情景,从生理、行为两个层面解析水生无脊椎动物面对捕食压力的响应规律。

图1.不同污染情景下水生无脊椎动物对捕食压力的生理行为响应机制
该研究取得无污染环境下捕食压力形成“生理付出、行为获益”的经典权衡模式、不同类型污染物差异化重构猎物的反捕食响应、水生无脊椎动物存在显著类群特异性响应三项核心发现。无污染环境中,生物会消耗生理代价换取避险行为,以此抵御天敌威胁;而污染物介入后并非简单加重伤害,而是从根源打乱这套生存策略,有机、无机、混合污染会以不同的方式改变生物的生理应激与避险决策;同时不同水生无脊椎动物应对胁迫的能力差异显著,节肢动物、软体动物、原生动物因防御机制不同,受双重胁迫的影响程度各不相同。研究结果还表明,传统环境风险评价往往只聚焦污染物带来的直接毒害,却容易忽略捕食带来的连锁生态“隐形伤害”。污染能够破坏捕食?猎物相互关系,干扰生物防御策略,这类不易察觉的隐性效应会沿着食物链逐级传导,动摇水生生物种群乃至整个群落的稳定性。当前全球各类水域普遍遭遇多重胁迫叠加的挑战,这也提示我们,水生态风险评估不能只看化学毒性,更要把生物间的胁迫交互效应纳入考量。该成果可为多重胁迫背景下水生生态风险研判、全球水域生态保护管理提供重要理论参考。

图2.节肢动物、软体动物、原生动物在不同污染条件下生理、行为效应值机制图
该研究得到国家自然科学基金、广西自然科学基金项目资助,依托广西喀斯特植物保育与恢复生态学重点实验室、广西桂林城市生态系统国家野外科学观测研究站完成。
论文链接:https://doi.org/10.1016/j.envpol.2026.1293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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