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近期,我所在经典国际植物学期刊American Journal of Botany(中科院2025年植物学2区,非开发性)发表了题为“Bird pollination in three species of Phlogacanthus and its broader implications for bird–flower interactions in Asia”的研究论文。我所刘长秋研究员为该论文唯一第一作者,铜壁关省级自然保护区(云南省)林业高级工程师龚强帮为唯一通讯作者。此外,中国科学院昆明植物研究所、中国科学院西双版纳热带植物园、中国科学院昆明动物研究所和佛罗里达大学等科研机构的人员参与了研究工作。
该文提出了概括亚洲鸟媒格局的两个备选模式,并用三个火焰花属物种进行了检验。亚洲传粉鸟类可能大致分为三个功能群,即短喙的泛化鸟类(含多个科属),中长喙的太阳鸟(太阳鸟科几个属),还有长喙的捕蛛鸟(太阳鸟科捕蛛鸟属)。模式1:鸟喙长度大致对应花管长度。模式2:鸟类访问花管不长于自身喙的植物并传粉。三种火焰花在云南盈江都有分布,所以研究工作以盈江为主,但也涉及临沧、版纳、普洱和百色的居群。三种火焰花的花管分别为短、中等、长。花与鸟的关系大致符合模式1的设想,但也确实不太严格,长喙的纹背捕蛛鸟能很有效的为中等管长的火焰花传粉,只是访问次数较低。中等喙长的太阳鸟虽然不能为短管种传粉,但也是频繁访问,利用其花蜜。该文还明确记录到了太阳鸟和捕蛛鸟的悬停(hovering)行为,类似蜂鸟和天蛾访花时的动作。研究人员还发现,花在花序上的着生高度是影响访花鸟类是否悬停的关键因素。研究涉及的纹背捕蛛鸟可能是世界上最重的两种可悬停访花鸟类之一。

设想的亚洲鸟类与花互作的两种备选模式

三种火焰花属植物和它们的代表性访花鸟类
论文链接:https://doi.org/10.1002/ajb2.70261
此外,刘长秋团队之前还在植物学杂志Flora和Plant Systematics and Evolution上发表了鸟媒相关论文,题目分别为“Natural history of pollination of an Asian bignoniaceous tree: The long-tubed flower and the not-so-long bird bill”和“Specialized sunbird pollination in Colquhounia elegans(Lamiaceae): limited hovering anddistinctive nectar properties”。这两篇论文分别探索了紫葳科的火烧花和唇形科的秀丽火把花的传粉生态学。其中,火烧花为纹背捕蛛鸟传粉,研究成果提供了第一个捕蛛鸟传粉的实验证据;火把花为黑胸太阳鸟传粉,第一次定量研究了亚洲鸟类的悬停行为。

纹背捕蛛鸟访问火烧花

黑胸太阳鸟的雌雄个体访问秀丽火把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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